Vasilisa's gift

"人世不过梦境,却足以拆解诗歌"
维庸

【淫欲Lust】修女
金发少女,年轻,美好,不谙世事,像玻璃酒樽一样单纯得透明。
喜欢诱惑勾引最后杀死玩弄感情的男人,诱拐少女的神甫,出入妓院的男子,婚后不贞的丈夫。。。
对陷入情网的女孩常常施以援手,欣赏女性身上温柔和顺的美,肉体与灵魂的。
花痴不分性别,男女通吃(大叔小受学长萝莉御姐高富帅白富美照单全收)
上帝创造了男人和女人,选择任何一方都会失去另一种,so she chooses both.
因为是女孩而被遗弃的孤儿。被修道院收养。渐渐长大后发现了修女和神父的真正面目。被神父和牧师猥亵玩弄虐待,直到Wrath出现清空了整座修道院,和Wrath一样沦为恶魔获得解脱。

【BIID综合症】
雨天,午后,Vanity的面具店闯进了一位奇怪的客人

“我需要手术,医生”
“你知道么?我的身体上长了个奇怪的东西”
“它从童年起就跟随我,真是太可怕了”
“他们说你是恶魔,你一定能看到的吧”
哝,在这里,少年抬起左边的手臂。
“它从我的肩膀上生长出来,是入侵我身体的异物”
“我能感觉到它跟随我的脉搏跳动,按照我的节奏呼吸,它试图模仿我,却让我感到厌恶”
“求求你了,帮我摆脱掉这个可恶的肉瘤吧”
“我真的不能容忍我的身体上有这种东西存在”

“额,真是抱歉,但我可不是医生”

“我知道你是什么,就因为这样我才来找你的”
那些庸医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”
少年的脸色愈来愈苍白。
“他们和我的父母一样,坚持说我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”
面孔变成死人一样的灰白。
“但其实…”
他哽住了,眼睛瞪开的像玻璃球。

“哦,是的,这的确是件不幸的事情”
“不过像我说的,我不是医生。这是我的一位朋友,你去找他好了”

少年的嘴角慢慢溢出诡异的微笑,有些残忍的,惨淡的邪笑。
他礼貌的摘下帽子道了谢,开开心心地离开。

小镇的雨总是下的没完,邮差的马车幽灵一样出没在街角。
Vanity收到一个包裹。
木盒的上面躺着一只信封,火漆印像凝固在白纸上的鸽子血。
开信刀小心翼翼地揭下火漆。展开的信封里面是精致的花体英文。
“谢谢您的指引,我终于摆脱了这个丑陋的异物,现在的我感觉轻松多了”
“只是您的那位医生朋友,坚持要把它留给我作纪念品;希望您寄给他当作我的谢礼,请他务必收下”

Vanity看向打开的木盒,那里面装着一只青灰的手臂,边缘被整齐的截断,极具美感的雕塑作品。
“啧啧,真是位优雅的医生”

【仓颉】
鸿雁传书,我落笔似刀锋般决裂,你亦不肯改涓涓清流的字迹。
我夜半长歌,灯下自酌,挽弓向银钩。
你薄雨行路,抚琴弄萧,孤亭观山景。
我似风似雨,快意恩仇;
你如山如水,云淡风轻。
我偏爱烈酒,你却饮清茶;
我贪恋凄艳,你心悦素雅。
这般去想,我们携手的年岁,约莫也该到尽头了吧。

那日聊的兴致索然了,不知你和我是谁更扫兴,却记我拍案而起,走得好似不留一丝余地。想回头又怕输了骨气。我了然的,身后的你必是依旧坐得云淡风轻,持盏品茶,嘴边还含着宽恕而慈悲的笑。多可气!

你从不改打趣我的习惯,兀自看我一次次执刃刻下诀别书,扬言此生再不相往来,隔了几日终归又对你笑靥相迎。你多像个看戏人!而我亦愿做那五音不全,却能为你吐声的歌伶。

你不知啊,你深邃的眼底藏有一段诘屈聱牙的咒文,而我,是那被捕获的独行的山鬼。

仓颉,我深知,终有一日,
你不愿飞越关岭,来深山的陋穴里寻我,
我亦不想跋涉沼泽,去你的竹林雅舍,
我们不过浮生逆旅的两个游子,本不必相互记挂,亦随时可以离弃,想来皆是称职的酒肉朋友。

仓颉,但你要切记,八荒之内,若哪夜你孤枕难眠,灯下独自对弈,我愿携一壶薄酒,一卷经文,在茶已转冷,檀香未散之前,踏月去竹馆寻你。

你只需备上几段下酒的故事,酒过夜半再为我讲解这一段晦涩玄妙的经文,看一介醉鬼讲不讲得通生死大化的道理?呵,放心,我本一身游魂,是谈不上取笑你,我只是要你晓得,纵是万水千山外,我此身此骨都是归于你的。只等你来敛,等你来葬。

【7】
昨夜她遭遇了一个冗长的梦境,她感觉梦神墨菲斯跟她开了一个玩笑,因为清醒以后Nausicca只能拾起凌乱的记忆碎片,模糊的人影拼凑出断断续续的事件,像乳白色的水雾在四周弥散,她拨开每一缕水雾的空隙,都有另一缕翻腾的水雾溢入。她无法知晓水雾对面发生了什么。
金色的利箭穿透了水雾,在温暖的阳光下它们逃窜,像海浪一样涌动,在渐渐归于平静后又消散。
窗外的乡村景色像一幅色调明亮的风景画,金色的原野铺开成一片海,以幽深的暗绿色森林做背景。昨夜表情悲伤的稻草人已经隐没了身影,此刻麦田上只有空旷的伤寒天空。
Nausicca沿着麦田里的小路散步,路径一直通向原野尽头,那里是当地人狩猎的树林。
迪兰特的话语回荡在耳边吹过的风里。
“我们信奉的神,是Sylvia的小女儿,名为弥赛拉(Mercella)。传说她是狩猎女神,保护猎人们在森林里不受野兽的伤害,也保佑他们能带着过冬的食物满载而归…”
再向前走就是树林,树林的阴影里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。
一个女孩。她身后的半空中,盘踞着一团张牙舞爪的,紫黑色半透明的东西,扭曲成及其诡异的姿态。它身上一个黑色的空洞周围长满了獠牙,锋利的牙齿上还残留着血沫和黏液…
Nausicca从惊惧中清醒过来时,那个诡异的场景一瞬间消失了,好像臆想出的幻觉一样。风吹过明媚阳光的田野,金色的麦浪,一下一下抚平了呼吸,抹去刚才恐怖的画面…
在高高的金色麦田里向驿站走去,夜里她打算去镇上的夜集市买一些宝石,再去捕捉逃逸的星光,明天就要返回她的咖啡店。
此刻她正想着女主人会做些什么早餐…
【8】
“哦,上帝啊,这个小镇最近很不安分了”
女主人一边嘟囔着一边把早餐的盘子依次摆在餐桌上。
“镇上发生了什么吗?”
“最近有过一次死囚越狱的事件,监狱里的人都跑掉了…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…也许逃亡到很远的地方,也许还在这小镇上兴风作浪”
“镇上又莫名其妙的有人失踪,像蒸发到空气中了一样,谁也没再见到过…”
“还有人被杀死,死在街道上,像是被野兽撕咬过一样,或者更像是是怪物,总之那些人已经被撕扯地面目全非了…”
“一定是那些可恶的逃犯做的!”
“就是啊,守狱人怎么可以这么玩忽职守呢,让那些罪恶深重的死囚全部逃了出来!天知道他们曾经做过什么”
“可怕的是这些人可能还在这镇上,上帝保佑我们;Nausicca小姐,您晚上最好还是不要出门了,外面比你想的要危险得多”
黑夜降临以后,Nausicca还是选择出去,毕竟说一个幽灵有什么需要害怕的就像在说一个笑话;
只是很不幸,她判断失误了。她看到了白天树林里那个幻觉一样的身影…
下一秒,巨大的紫黑色影子面目狰狞地向她扑过来,世界只剩下残留着黏液的獠牙…
【9】
她不知道怎么来到这里,所有关于过去的故事都被遗忘了,被一只神秘的手涂抹的一点也不剩。她只觉得她的灵魂好空虚,难以忍受的饥饿,一种想要吞噬一切,碾碎一切,毁灭一切的欲望…
她不停地进食,只有这样才能满足她贪婪的灵魂;有时候身体已经吃的累了,灵魂却还饥饿着,想要更多,她知道它在她身体里,饿着肚子,即使它刚刚完成了一次进食…
她趁着夜色在城镇附近猎食,用从死者身上偷来的金币珠宝和主教做了个交易,她提出为狱长处理掉镇上的罪人。
可惜她的灵魂消化地太快,很快镇上就没有足够的死刑犯供她来吃了,她想过猎杀镇上的居民,但这么小的一个小镇,几条街横着竖着交叉在一起,大家都是互相熟悉的人,而且人口也少得可怜,这样下去会很快就被发现…
她在树林里躺了一天,没有食物的一天,她觉得自己就快死了;她看见它的灵魂,就坐在她的面前,因为饥饿变的格外狰狞,就好像已经要一点点吞噬自己了…
【10】
好像神听到了她的祈祷,那天黄昏时下起了大雨,云把整个天空都抹黑了,她终于可以离开树林去猎食…
那天夜里她吃掉了一整户人家,连肉带着他们的灵魂一起吞了下去,她的灵魂终于稍稍安分了一些。
独自站在被雨冲刷的旷野上,她回想起从自己出现以来的所有记忆…进食,不断的进食…
猎人,死囚,小摊贩,生意人,马车夫,迷路的小孩子…
她不清楚这样的生活的意义。
不远处一户人家,窗里渲染着淡黄色的光晕,似乎是正在准备晚餐,主妇已经依次摆好了银盘子,孩子迫不及待地围着桌子坐下…多么温馨的一顿晚餐啊!她第一次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孤独,它的灵魂一定也感觉到了,与饥饿不同的,一种无法通过进食来填补的空虚…
她揣着这种孤独一个人走回了树林。
身后温馨的人家遥远的好像另一个世界…
【11】
陷入黑暗的Nausicca,在黑暗中漂浮着,在虚空中漂浮着。那个藏在迷雾后面的冗长梦境在漂浮中一点点清晰起来…
一个女人。她戴上了王冠,穿上了华服;她在人民的欢呼中走过街道,走向神殿,子民依次在她身边屈膝,下跪,匍匐;在路的尽头,她魂牵梦绕的人,这个国度里至高无上的王者正在等待她,她看到了他眼睛里期待的欣赏;一步,两步,她终于握住他伸出的手;
她被这个男人牵引着走向圣坛,跪拜在巨大的神像面前;祭司苍老而庄严的声音响起。她努力让自己从巨大的欣喜中挣脱出来,此刻她需要虔诚,虔诚的聆听神谕,神的旨意;祭司念完了最后一句祷词,在她的额前涂抹了圣油,把权杖交放在她的手中;
汗水浸湿了手心,她小心翼翼的握紧着沉重的圣物,因为兴奋亦或是紧张,她感觉到指尖甚至在轻轻颤抖…
她再次被他牵引着走出圣殿,站在高高的阶梯上俯视她脚下的子民。无数的人头,无数的眼睛,无数的高高举起的手;她努力做出一个温婉的微笑的表情,像一位往后该做的那样,尽管脚下的场景更想让她嗤笑…
西尔维娅皇后Queen Sylvia!
皇后万岁Long live the Queen!
震耳欲聋的欢呼声,笑容像舒展开的花瓣在她脸上舒展开来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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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梦里她见过那个人。藏身在树林里诡异的女孩。
她打扮的像个贵族女子,和几个穿着奢侈的孩子分别站在圣坛两侧,正满眼憧憬地观望皇后的加冕礼,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自豪和喜悦。
她的头上戴着一顶橄榄枝叶状的金色王冠,修长的脖子上戴着贝壳项链,正微微仰起她骄傲的头颅,目送着着自己的母亲登上圣坛…
她曾经是弥赛拉,西尔维娅与独手Aron的小女儿,遗乐冢的公主殿下。
此刻却沦为与怪物同行的野人女孩,终日藏匿在不见天日的幽深树林里,对抗着灵魂里难以抑制的咆哮的饥饿…

【妖精的森林】
【1】
双轮马车在一家驿站门前停下,已经到了黄昏,田野上压着死气沉沉的乌云,昭示即将到来的雷雨。
一个白色的身影闪现在夜色里,付给了车夫一个先令后,提起白色的裙角向驿馆的木门走去。身后哒哒的马蹄声越飘越远,飘向空无一人的原野…
这是一家很小规模的旅店,楼下住着一户当地人家,楼上有四间出租客房;脚下老旧的木质的楼梯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,二层昏暗的楼道里摇曳着忽明忽暗的烛火,像通往地下世界的密道。
Nausicca来到自己的房间时,窗外已经开始簌簌地飘起雨,远处田野上的稻草人表情古怪地站在雨中。Nausicca看不清它的面孔,但看得见它在雨中的的渴望与迷惘,像一个丢失了心爱玩偶的小孩子。
【2】
敲门声把Nausicca的思绪拉回到雨夜的旅馆,她听到身后传来和蔼的女声。
“这样的坏天气,大概是不会有人来了,只有您一位客人,请下楼和我们一起进餐吧”
Nausicca转过身,抿出一个微笑作为回应,心里却在悄悄地惊讶:这位和蔼的旅店女主人,有着一张童话故事里巫婆一样衰老又丑陋的面孔…
雨淅淅沥沥地下,烛火摇摇曳曳地跳动,火光周围的暗影也狂乱的舞动…
Nausicca打量着面前木桌上的食物:银盘边缘没有任何雕花或者装饰,盘里装着一大块面包,一片奶酪…以及夫人为自己斟的一杯淡葡萄酒;对普通人家来说,已经算是丰盛的一晚餐了…
银制酒杯的侧面被刻出一个人像,一位戴着王冠的年轻女子,长发编出繁复的古代贵族样式,微微仰着头,修长的脖颈上戴着华丽的饰品。只是眼睛被雕刻的不太清晰。
Nausicca突然很好奇这个人像的身份,她会是传说中的瓦希丽莎(Vasilisa)么?国王Aron的第一位王后。亦或是后来上位的西尔维娅(Sylvia)?或者只是一个普通的贵族女孩?
【3】
“那是{遗乐冢}的小公主弥塞垃(Mercella)”,老妇人用温和的声音娓娓讲述着古老的故事,“是西尔维娅王后的小女儿,据说她在成年以后被嫁给别的城邦,躲过了后来的火山浩劫…在她的父亲Aron 死后,那个王国就开始崩垮了。她的两个哥哥,Killian和Theon分别继承了王位,但都在登上王座没多久就死去了…”
“那是因为一个诅咒。”一个稚嫩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来,落在一片寂静里,他的声音像颤抖的烛火一样,越来越小了下去…
“不要乱讲这些捕风捉影的东西,那只是传说而已,异端的女巫编造的故事…”坐在长桌一侧的父亲发话。
“这不是编造的故事…”迪兰特执拗地坚持着。
“你一定是又听老修女讲的鬼故事了”迪兰特左边的高个男孩笑着说。
“那个丑陋可怕的老女人竟然是个修女?我可一直以为她是个女巫呢”餐桌对面,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孩抿了一口淡葡萄酒,扬起她美丽的头颅,吐出甜美又有几分尖刻的嗓音。
“不是的,这是教区的约伯神父讲给我听的”迪兰特红着脸,用不大的声音努力反驳着。
他右边坐着年纪稍小的男孩,手中的刀叉顿了顿,转过小脑袋认真的问着,“…神父?他怎么会讲这样没有根据的吓唬人的故事呢?你在开玩笑吧,迪兰特?”
“我保证是…”
“好了,我不想再听这样的胡话了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”坐在长桌首席的男人放下刀叉,用严厉的声音宣告这个荒唐话题的结束。
“是的,父亲”男孩泄气的低下了头,摆弄着手里的镀银餐具,身边不时传来几声兄弟姐妹的窃窃私语。
他们把他当作一个总是听怪异故事的小孩子,但是那些“荒唐”的传说,又有谁能知晓是真是假呢?
如果真实即是梦境,虚幻即是现实。
【4】
“迪兰特,是迪兰特么?”
正在上楼梯的女孩子突然转过身,叫住了他。她正举着一盏烛台,那张面具一样轮廓分明的脸,一半映着跳动的烛光,一半隐没在影子里。
“是的,我是叫迪兰特”
“哦,如果可以,请你在我睡前为我热一杯牛奶,送到我的房间来,谢谢”
“好,我会的”小男孩乖巧地答应下来。
Nausicca转身走上台阶,摇曳的火苗一点点沉没于黑暗…
她回到自己的房间里,把烛台放在床头的矮木柜上,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,黑色的雨抹掉了一切的景物,看不到月亮,看不到街道,看不到原野上的稻草人。
身后有人敲了两下门。
是迪兰特,银盘子里放着一杯热牛奶,
“女士,您要的牛奶”,男孩乖巧地把牛奶放在矮木柜上。
Nausicca却没有打算放过他,她注视的目光让他有些脸红。
“还有什么需要么,请问?”男孩终于沉不住气。
【给我讲讲你说的那个诅咒吧】
“不、那其实是…请原谅我的胡言乱语…”迪兰特慌乱的拒绝,他今天可不想再被人当成取乐的工具了。
“就当给我讲个故事听”。
女孩的声音听起来没有拒绝的余地,目光牢牢锁在他的眼睛里,诱导他讲出没有说完的故事……
像引诱夏娃俄摘取禁果的蛇。
【4_下】
Nausicca依旧注视着他。
气氛微微僵持,男孩还是拒绝开口。
这次语气放得更温和了“我真的只是好奇~你不让我听完这个故事也许我会睡不着觉的”。
男孩低着头躲避她的目光,面前的这个女孩就像紧盯着猎物的猎食者,在朝着他吐着红信子……
男孩抿了抿嘴唇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他感受到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沉甸甸的重量,多么奇怪不是么?目光这样非实体的物质也会让人感受到质量…
“给我讲讲吧”她再一次开口,呼出的气息好像就在他耳边。他感觉冰凉滑腻的蛇身攀上了他的脖颈,走神的迪兰特打了个激灵一下子抬起头…
看着面前的女孩,她脸颊一样的面具上认真且期待的表情,迪兰特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那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的爸爸妈妈”
“我保证”猎食者胜利的微笑,嘴角扬起一弯蛊惑的弧度;
【5】
Sylvia的子女因为不为人知的原因背负着神的谴责,倘若他们留下了后代,诅咒会随着血统蔓延下去;相反,诅咒就会应验在他们自己身上。
他们会在死去以后在棺柩中醒来,爬出坟墓回到世界,回到黑暗的世界,他们不隶属于天堂也不能堕落地狱,他们被永远的流放在生死之外,流放在阳光之外。
有人说诅咒来自于被放逐的瓦希丽莎,她当初就是因为身为女巫被放逐;也有传说,是巴图斯的祭司,拉斯洛长老,为了惩罚领导叛乱的Aron而诅咒他的后代;或者是西尔维娅做了什么触怒神的事情,最终招来了神的怒火。
总之,这个诅咒就一直在血脉里延续…
像一种无法被治愈的遗传病。
不会消亡,不会终结。

【楔子】以诺之城(Enoch)
诺德之地(Nod),位于伊甸园的东方,是属于放逐者该隐的领土;
传说这片地域内曾有座古城,名为以诺,以该隐之子的名字命名。
以诺之城的历史比遗乐冢、甚至巴图斯还要久远,当岁月洪流回溯到远古的蛮荒世界,来到神和先知存在的上古时代…
在【圣经】中,自夏娃偷食了禁果开始,人类就被没收了永生的权利,死亡从此进入世界。人在地上累积起越来越多的罪恶,罪的影子一直延展到耶和华的面前,悲愤难过的神最终降下大洪水毁灭世界。自此以后,人类的寿命随着原罪的累加渐渐缩短,永生成为人类血液中一种亘古不变的本能的渴望…
该隐被流放以后,亚当的第六代子孙曾被神召去侍奉左右三百年,因此超脱了生死的束缚…神的使者名为以诺,与该隐之子同名…
与神同行,获得永生的Enoch;
被神放逐,游离在外的Enoch;
后代曾有传说,圣经上却没有记载,两个以诺的同名并不是一个巧合…

【后记2_瓦希莉萨的馈赠】Vasilisa's Gift
Nausicca的街角咖啡店,提供咖啡、酒和甜点。接待各种奇奇怪怪的生物,夜里来喝酒的客人特别多,也就成了一个消息中转站。
名为Vasilisa的馈赠。
焚城叛乱以后,独手Aron带领叛逃者在沿海之地建立了一个小王国,总督帕夏(Pasha)的小女儿Vasilisa随着出逃的队伍来到这里,成为了Aron的王后。但这个女人最终在史册里只留下了寥寥数语,关于她所有的记载止于因叛国罪被放逐。她的故事,甚至存在都少有人知晓…
Aron死后,新王后西尔维娅(Sylvia)的长子次子分别继位,又相继死亡。
Vasilisa被放逐十几年后,Aron的王国被火山覆灭,永远埋葬在海底。有传说说那个地域受了诅咒,总逃不过灾难的命运;也有牧师说城里有人犯下了罪,触怒了神只,神要降惩罚与此…历史的真相无从考证,那个沉睡于海底的灭亡之国也再没被人找到过,如今它被称为{遗乐冢},是众多冒险家向往的神秘之地…

【后记_造梦师】The Dream Maker
因为并不拥有实体,只是以幽灵(spirit)状态存在的游荡者,Nausicca可以不同程度地操控他人的精神活动,比如记忆的收集,加工,销毁;以及制造梦境。
梦境可以凭空创造,但记忆并不可以,只能在一定基础上进行改造,比如稀释痛苦,涂抹美好;发生过的一切也无法被彻底删除,那些记忆只会被淡化,被埋藏在记忆深处…

【7】
“本来想要拉他一把,结果还是被拒绝了呢”
{啧啧,真是个执着的孩子啊。What does not kill you makes you stronger,这样天真的话,天使听到都会发笑的}
{再见了,小幽灵,这家咖啡店以后大概要常来光顾了}
“等等,洛特巴尔先生,您忘记了账单,要25先令…”
{-_-#……}
{请先记下吧。如我所说,我可是会常来光顾的}